在咳嗽中惊醒,就这么到了2007年。窗外雨滴淅沥,一只小鸟飞上早已掉光了叶的树枝——身上黑亮光滑——然后在我来不及看清楚之前,飞走。
我想说些什么呢,头脑中仍然没有清晰的轮廓。去年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在回顾与展望。今年,似乎只有祝福之声了。是2006年太无聊了没有值得回顾的事情,还是2006年太充实了所以不需要回顾来提醒自己活着是有意义的呢?我不知道。而我的2006,似乎是那么的平静,波澜不惊的,没有变化的一年。学习,游戏,考试,回家,回来,继续学习,继续游戏,继续考试。就像是大二的那一年,只是再也没有那么无拘无束的快乐。
陈升去上海开了演唱会,我却在他来的前一年离开了上海。reno说他在现场听着one night in beijing满脸都是泪。我想现在谁都会唱这首歌却再也听不到里面的悲凉与苍茫。不归的良人和孤等的老妇早已被人遗忘,剩下的只有加速的曲调里没有灵魂的“激昂”。老萨还是没有看到2007的第一束曙光,金胖子仍然是那个苦难的国家中唯一的胖子。红脖子老美们忙着思考布希是天使还是魔鬼,仍旧不在乎别国人民的死活。
2006年的最后一月,一场地震几根电缆告诉了我们网络的脆弱,MSN哭丧着脸,QQ和政府都笑的很开心,而谷歌躲在一边偷偷擦了把冷汗。他们告诉我生活在网络仍旧是不靠谱的乱想。2006年的最后一天,我拿出2005年陈升的节目,看着他唱着“风筝”弄哭刘若英和候佩岑。2007年的第一天,我重新开始听陈升的《鱼说》,仍旧会在听到“塔里的男孩”时动容。
2007年,会是怎样的一年,应该是充满了变化的吧。而我却不想理会那些变化,只希望能够遇到那么的一个人,到满头白发时仍能彼此不忘。
2007年,Rick Hunter17岁,林明美15岁。再有两年,他们就要踏上太空堡垒,相爱,然后奔向拯救宇宙的未来。现在的他们,应该仍旧在哪里沐浴着阳光享受青春做着当飞行员和歌手的梦吧。
我们都是银河铁道999的乘客,一旦拿到珍贵的车票,就只能一直坐下去。中途下站的人是脆弱的,坚强的人就算最后的结果是毁灭也要为了自己当初的梦想坐到最后一站安卓美达,因为那是自己选择的自己的梦想。都要去未来,银河铁道,出发。




